“你以为是我赶你走,这是为你好!”
应羽泽听不进去。
应衷无可奈何,离婚已经过去几年,儿女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,当年离婚也在他们心里落下了烙印。
应衷知道应羽泽不会听自己的,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留国内高考。”
“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一模之前你分数要能上到六百分,我就同意你不出国,要没到六百必须走。”
应羽泽没跟他约,直接抬腿走人,他的事情不需要跟任何人打赌,对于应衷他的态度一直不屑一顾,以至于在应羽泽和应胜君面前,应衷找不到身为父亲的存在感。
这么说也是断了应羽泽不出国的路,以他现在分数一模前上到六百分,痴人说梦。
吃过晚饭,应羽泽回房间睡觉。
明后两天不用上学,时间相对自由。
再睁眼,已经到了周筠的房间。
柯基调整作息的缘故,应羽泽有段时间没在晚上穿进大壮的身体。
周筠正坐在桌前奋笔疾书,埋头苦学。
应羽泽生无可恋瘫在地板上,对于他这种被拒绝,还不得不造访喜欢对象家里的情况,无疑是种煎熬。
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多,夜里周筠犯困,打哈欠湿了眼眶,站起身推开面前的窗,企图用冷风让自己精神些。
窗格推开,风胡乱灌入,桌面上的纸张被吹到空中四散。
今晚风大,周筠无法把窗关上。
白色的纸张飞得到处都是,落在房间里各个角落。
也落在了应羽泽眼前。
那是一张检讨,上面落款写着自己的名字。
应羽泽。
应羽泽从地板上站起来,抬爪压住那张纸。
没错,是检讨,刚写了一半。
周筠以他的名义写出来的。
为什么要给他写检讨?
不等细看,周筠已经把纸从他的狗爪下抽了出来。
停课三天后上交检讨才能回学校,以应羽泽的性子检讨不会写,周筠知道。
他想在仅剩的最后时间多看看对方。
三天后他把写好的检讨交到教导处,再让季小明发消息让应羽泽回学校就好。
周筠把纸抚平继续书写。
应羽泽绕到他身边。
“汪!”
“汪!”
周筠以为是大壮想玩玩具,从抽屉里抛了个小球给他。
检讨是多出来的任务,今晚凌晨一点,周筠才上床睡觉。
夜里应羽泽看着他的脸。
这算什么,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。
心脏悸动,他就这么好糊弄,因为对方给自己写检讨就忘了之前的恶语相向。
三天后,应羽泽端着老太太让他送的东西站在周筠家的绿漆门前。
很好,真忘了。
今天周末,万里无云,阳光普照。
周筠家门没关,他端着东西直接进去。
柯基在小院里玩耍,短胖的身体灵活多动,追着飞在空中的蝴蝶乱跑,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叫唤。